大霹雳
曾经,一只鸟住在我身体,一朵花在我血中旅行。
我心寂静的时候,没有荒漠,也不用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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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知味·感物·游散词和爱情》



(photo by D.T.F)

离散去的是时间,

可年华也会来追赶我们。


知味

    父亲说一个人的饮食习惯在5岁时便已定型,很难更改,不甚同意。

    从小自己养成的是粗糙进食的习惯,只要味道的大方向对了便无太多要求。比如爱吃酸、辣、麻,只要火辣的热嘴,便觉过瘾,并不去体会内里椒麻几许,酸辣几分;喜欢吃水果冰棍,只要有那个果胶的味道便觉欢喜,直接忽略掉糖精勾兑出的甜苦。

    前两天在景德镇,吃着和宣传图片一比一大小的石锅鱼,朋友还说,你应该往写吃上发展,适合你。我问为什么?答案是:因为爱吃啊。其实这个“适合”在心里打着大大的疑问,我适合吗?爱吃是因为我不讲究啊,不讲究还怎么能写出一种“甜”就能说出一二三的食评呢?

    近两年常常怀念着儿时的吃食,那股糙劲倒是去掉了些,回忆里的一丝丝甜一丝丝辣似乎都浮现出来,味蕾上片刻的刺激分离成分分秒秒的挑逗,化在笔下倒也能写出个段篇,似乎现在才开始知晓儿时的那些味道。

    想起颇有些伤感,像黎戈在《私语书》里写的那样,有种在文字里过二手生活的感觉。“知味”包裹的都是我的念旧之情,单纯的去怀念一种味道,像是在舔食曾经的纯真,沾在舌尖上,那味道有些虚无,不充实,咂咂嘴,急切的用口腔裹着似有似无的一缕气息,便是万般回味。


感物

    我有一件特别自豪的事情,和学走路有关。

    爸妈说我从小笨拙,趴在床上爬都不会,别的小朋友一个劲的到处爬,我挣扎半天不前进不说,还往后退。转眼到了学走路的年龄,父亲说我打小喜欢玩石头,那天蹲在马路牙子旁玩石头,周围的小石头都摸遍了玩够了,突然站起来往对面走去。父亲吓了一跳,继而又欣喜,就这么学会了人生第一步。我听了这个故事后心里也很欣喜,因为它让我觉得自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,我学会走路的故事比他们有趣多了!可能对风物的情念真的是有种天生的感触?

    父亲难得出差那次,从乌鲁木齐带了个大盒子回来,说是给我的礼物,打开,盒子的内容可是小的多,是个十厘米见方的小摆件,月亮船状,一头坐着一只毛茸茸的的兔子,粉嫩嫩的颜色,推一下便摇来摇去,很精致,可新鲜劲过后它便一直放在玻璃抽屉内,我对它并没有太多的喜爱。后来回到南京,父亲带来了新疆院墙上的硅化木;在菜场买菜会带回扔在地上的蚌壳给我;他和母亲回新疆玩又带回了家里的小葫芦,说是可以给我做手工或画画;去年他俩去山东朋友家,又给我带回了一大堆的海螺和贝壳,都是自己捡的,或是吃完后专门费劲把里面刮干净;前段时间还有件有点小重口的事情发生,父亲在路上捡到一只死乌龟,把它带回家,高温煮过后把肉剔除,再用小刀刮干净,剩下一个洁净的小龟壳,放我桌上做摆件。每每这种事情发生我都兴奋无比!风物的天然气似乎能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膜,即便葫芦手感粗糙,贝壳带着海腥味。

    把这些物件写在这里,堆砌的都是亲切的回忆,可事实上,长大后的我和家人相处的并没有那么和谐,我们时常有摩擦,时常吵闹,后来又时常少话。但是父亲出去还是会带回这些东西,我也依然记得在新疆每年夏天,父亲拿出南京的雨花石,挨个泡在水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易对物动念,可能是这辈子也不能改掉的习惯。


游散词

    如果未来的某天,我能有幸拥有一本自己写的书,便想以此命名。“游散”像自己生活里的大部分内容,并不能确切说出一个让我万般想念且有归属感的地方,“归属感”应该配上“唯一”这个词,所以在心里显的无法定义。

    你可以读作《游散(sǎn)词》,也可以读作《游散(sàn)词》。读作《游散(sǎn)词》的人,多一份闲情逸致,读作《游散(sàn)词》的人则多了一份寂寥独处。真爱我们的文字!无以觅词踪,可尽随吾心。

    散淡与散漫,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
爱情

     二十岁以前,以为自己不会谈爱情。

     或者说,想象不出是如何的场景。

     我没有经历太大的自我认同障碍,在十三四岁时便知自己喜欢女孩,像一件顺其自然的事。朋友都给予宽容的态度,或者说表面上都给予宽容的态度。

     二十一岁遇到的姑娘曾经和我说,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原来是场黑白电影,在一起后,觉得突然变成了《天使爱美丽》那样色泽的彩色电影。心里欢喜,她的这个比喻让一时词穷的我也找到了契合的触点,甚至觉得这句话似乎更适合自己心内的感觉。

     一晃就五年多了,

     我庆幸,自己没有养成自拍的习惯,因为说明不孤单,

     也庆幸,我们都没有EX。

     并不觉得自己一场初恋就是五年吃了亏,也不贪图感情世界要多么的丰富,因为并不需要这些波折来填补自己的人生,有些平淡,就让它平淡吧!

     有的人,未行千里,但心中可立山川,

     有的人,能行千里,却永远在伸直胳膊自拍的方寸之地踱步。

     我心爱的姑娘在我心中就是前者啊!生在凭栏望月之地,想的出一马平川之景,文能拈针掐线做手工,舞能挥鞋跺脚打蟑螂。霸气的时候会对我说:你也是女孩啊,这么重的包,我来帮你拎!撒娇蛮狠的时候嘴能撇到地下十八里,说什么也不听。

    我们并不刻意去混圈子,因为我们都相信人以群分,刻意的混圈模式会牵连出刻意的熟稔,大家会争着摆出一派共情的姿态,这样的友谊并不坚固。

    我们有一群共同的朋友,时常在一起做好玩的事情,做杂志,摆摊,帮忙看店卖咖啡,组织生活节,胡吃海喝兼顾谈人生谈理想。

    我每天有自己的时间读书写字,她每天有自己的时间做手工研究吃食。

    我陪她去创意市集摆摊,她陪我去为杂志做采访,一起到河沟林带里捡石头。

    我们的审美有相同的地方,都有怀旧汲古之情;可我们的审美又有很大的差别,比如我喜欢怪力乱神之论,偏爱繁复、强烈的风格,她喜欢素朴淡雅之风,偏爱简洁、内敛的质素。因为这样,我也多领略到了一种风格之美。

    我们都不愿在网络过多曝光自己,在这个人肉搜索发达的时代,带着那么点画地为牢的执着。她说她不愿意别人以标签定义她,如果觉得她特别,那也希望是因为自己这个人,做的事有特别之处,而不是先行贴上一个有色的标签。我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是每天都是温馨欢笑,有争吵甚至闹到不可开交,可就像一池开的清新又冶艳的荷花,总能看到几片蔫头耷脑的枯荷,也正因为那几片枯荷,才让整个情节看起来更加真实,更加现实。

    有钱有时间的时候,就商量商量去哪玩,没钱没时间的时候,就踱步在南京的大街小巷,走一条条我们熟悉或陌生的街道。陌生的街道越来越少,发现的惊喜越来越多,我想就算这辈子出不了国,就和她并肩走在一座小城市的石板路上,我也不会有更多的贪恋了。

    看到她有了一小笔不算多也不算少的钱,可以供她过一个间隔年,就为之高兴。并没有所谓的“休学辞职去旅行”,只是给自己的喜好充足的时间,去创造自己的生活内容,磨练自己的手艺,学想学习的技能,一天天踏实的过,于是想,自己也要加油啊,不能落后啊。

    嘿,别忘了,喜乐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呢!喜岁年熟之安乐,姑娘带给我的就是这么一份成熟,宁静又俏皮热闹的生活气。

    不着急,看年华来慢慢追赶我们。有一天也能牵着你的手,大胆接受众人祝福的眼光,然后,也堂而皇之的PO一张正脸照!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从来不愿轻易写关于爱情的文字,生日前,就啰嗦一篇吧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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